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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度入秋,凉意重新漫上街巷,只是这一年的秋,不再像最初初见时那样带着疏离清冷,多了几分安稳温热的烟火气。
清晨天色微凉,薄雾浅浅笼在街角,比往日稍稍清冷一些。
文砚晨起出门时,没顾上吃太多早饭,走到约定路口时,鼻尖先嗅到一缕淡淡的温热粥香。
岑野已经站在原地等候,手里多拎着两个简约的保温小食袋,看见文砚走来,主动递过其中一份:“路过早点铺,多带了一份杂粮粥,趁热喝。”
文砚有些意外,伸手接过,指尖触到温热的包装袋,暖意顺着指尖漫上来。
打开小口抿了一口,粥温温糯糯,甜度清淡适口,刚好驱散清晨的微凉。
“怎么特意多带一份?”
文砚轻声问。
岑野语气平和自然:“知道你有时晨起匆忙,来不及好好吃早饭,天冷空腹赶路容易不舒服。”
依旧是不善甜言蜜语的性子,所有温柔都落在细碎实在的关照里,不张扬,却妥帖细心。
两人并肩朝着学校慢慢走,秋日晨光慢慢穿透薄雾,落在肩头,柔和不刺眼。
一路走着,手里捧着温热的粥,脚步舒缓,闲谈的语气也比从前更松弛亲昵,少了几分拘谨客套,多了几分自然的熟稔。
“一晃又入秋了。”
文砚望着路边慢慢泛黄的枝叶,轻声感慨,“好像一个四季,就这样完整绕了一圈。”
从初遇的秋,走过凛冬,走过暖春,再回到又一个清秋,一整个四季的相伴,从生疏试探,到克制相守,再到如今这般温和从容的相处,时光慢慢磨软了所有棱角与疏离。
岑野侧过头看他,晨光落在文砚柔和的眉眼上,语气轻缓温柔:“兜兜转转,还是照常一起走着。”
从前总习惯保持一段距离,习惯克制退让,习惯把心意藏在心底;
如今不必刻意拉开距离,也不必刻意遮掩情绪,同行时的靠近,叮嘱时的温柔,自然而然,安稳妥帖。
走到校门口,文砚喝完最后一口温热的粥,把空袋收好,抬头看向岑野,眉眼弯起一点浅浅的笑意,是从前很少展露的柔软模样:“今天谢谢你。”
岑野淡淡摇头,眼底带着温柔的暖意:“不用客气,往后天冷,记得按时吃早饭。”
简单一句叮嘱,胜过许多刻意的温柔。
秋日晨光温柔绵长,旧箱早已不再紧锁,那些藏在岁月里的余音,不再只是独自封存的心事,慢慢变成朝夕相伴里细碎又绵长的甜。
故事落幕之后,没有轰轰烈烈的结局,只有岁岁年年安稳如常的相伴,晨起的一碗温粥,傍晚的一路晚风,平淡日常里藏着绵长温柔,是属于他们最妥帖、最清甜的收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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