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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章（第1页）

过了些天，璟发现一个规律——宁樊每次“赏”

完东西，第二天就会来望乡台转一圈。

美其名曰巡视，但阎王殿那边他一个月都不去一次。

这天璟正坐在三生石旁边啃桂花糕，远远看见宁樊从雾里走过来，身后还跟着个鬼使扛着什么东西。

“帝君！”

璟赶紧把糕咽了，站起来。

宁樊走到跟前，目光在他嘴角的糕屑上停了一息，没说话，从袖中抽出一方帕子递过来。

璟接了，擦完才反应过来——这帕子料子不一般，边角绣着暗纹，是酆都宫里的东西。

“……谢谢。”

鬼使把扛着的东西放下来，是个木架子，做工精细，漆色沉厚。

璟看了半天没看懂：“这是？”

“书架。”

宁樊说，“你那些卷轴，堆石头上不像话。”

璟：“……我那卷轴就三卷。”

“以后会多。”

宁樊说完就走了，留璟对着书架发呆。

白无常飘过来，看了眼书架，又看了眼璟，符纸都快笑歪了：“帝君亲自画的图吧？这纹样我认得，阴景天宫藏书阁的款式。”

璟摸着书架边沿，木头上还留着新漆的味道，边角打磨得圆润，不会硌手。

“他什么时候画的图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

白无常非要飘着，声音从高处点的位置传来，“反正你值夜班那几天，帝君案头的纸多了一摞。”

璟大脑当机两秒：“……你话真多，流语华庭呢？让他把你带走吧。”

白无常把整个眼睛全翻成白的：“你这人怎么这样，大黑搁儿家扫地呢。”

“大黑？”

“对啊。”

“你不觉得像很土的狗名字吗？”

“像啊。”

“那你还这么叫？”

“不，犯，法。”

“……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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