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啊nn更新时间:2026-06-09 12:05:45
我叫弦生,一名悲悼伶人,从业多年,零滴眼泪。同事们哭倒长城的时候,我在旁边递纸巾;全团抱头痛哭的时候,我在船头看星星。不是我不想哭,是真的挤不出来。我一度以为,我这辈子就这样了——当个悲悼伶人里的异类,安安静静划水,争取早日从实习生熬成合同工。然后阿哈出现了。“一个不会哭的悲悼伶人?有意思有意思,你归我了。”我:“?”阿哈:“别客气。”我:“我没客气——”话没说完就被祂拎走了。从此我的人生急转直下。被祂拽着蹭开拓的列车,炸了半截车厢,祂跑了,我被当成赔款留下来。“开拓”那位倒是好说话,就是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什么奇怪的赠品。被祂带去假面愚者的酒馆,推门进去,一屋子疯子齐刷刷扭头看我。阿哈搭着我的肩膀,语气骄傲得像在展示什么稀有宠物:“看看,我捡的,不会哭的那种。”疯子们鼓掌。我:“你们认真的吗?”他们说:“太子爷好!”我:“谁是太子爷啊?!”没人听我解释。后来,我到匹诺康尼找人。星核猎手那边托的关系,说盛会开场前务必联系上一位无名客。我心想,这次总算是一桩正事。阿哈难得没捣乱,我也难得松了口气。下一秒,背后一记熟悉的力道袭来,我整个人被踹飞。耳边是祂标志性的笑声,和一句飘远的——“先去翁法罗斯玩玩,那边更有意思!”我在天旋地转中想:我到底是不是悲悼伶人?正经伶人干不出这种事。那我是不是欢愉太子爷?正经太子爷也不会被这样踹来踹去。所以我现在算个什么?——大概是阿哈最喜欢的玩具。在翁法罗斯,死了一遍又一遍,活了又一遍又一遍。在生与死的夹缝里,我终于拾起了那副遗忘已久的面具。我想起来了。我叫弦生。我不会哭,但欢愉需要眼泪。我好像……真是个太子爷。第一人称哦 崩铁:听说我是欢愉太子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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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那还能像这样被捅了个透心凉还能下一秒活蹦乱跳的。 船到桥头自然直,我只得回了这个眼神。 “......”他沉默了一瞬,请我暂时向穹保密这件事。 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。 不久后,我再次骑上大地兽宽厚的背,舒服的躺下了,我一向很喜欢这种颠颠荡荡的感觉,就像是在船上一样。 我闭着眼,轻飘飘的听着他们的对话。 他们的对话轻飘飘地从身后传来。穹似乎很惊奇我这种睡姿,也想要尝试,紧接着便是白厄一声短促的警告、丹恒一声压低的惊呼、以及某种重物从兽背上滚下去的闷响。好在我们救世主臂力惊人,一手捞一个,把两个无名客重新提回兽背上。 哼哼,我们这种独一无二的人就是这样,一直在被模仿,从无超越的可能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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